梁伯发现阿诚制作了一个女生纸扎人,说是要给之前的男生纸扎人作伴。梁伯看出阿诚内心的孤独与寂寞,不禁感到一阵内疚。
梁伯工作时分神,不慎割伤了手,鲜血流出。阿诚见状十分惊讶,因为他自己平时即使被割伤,也从未流血,更不会感到疼痛。这一刻,阿诚开始意识到自己与常人不同,而梁伯也因此更加自责。
薇薇因为豆豆突然无法再说人话,情绪崩溃,抱着鸟笼跑到盛达的家中。泇伟与欣琳一路追赶而来。薇薇哭着说,豆豆曾告诉她,只要每天转一个扭蛋,就能挽救父母的婚姻,这是盛达交托的心愿。然而愿望尚未完成,豆豆却已经无法再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豆豆突然叼起一张掉在地上的签文——《陶朱归湖》。泇伟解释,签文的意思是功成身退。欣琳趁机安慰薇薇,说豆豆已经完成任务,应该回归自然了,但薇薇却无法接受与它分离。
欣琳始终不相信鸟会说人话,泇伟则开始怀疑,那些话其实是薇薇的幻觉——她只是把盛达曾对她说过的话,误以为是豆豆所说。欣琳这才知道,因为夫妻俩长期争吵,薇薇曾向盛达求助,询问如何让家里不再“打雷下雨”。两人这才惊觉,他们的关系早已影响了孩子,让她在无助中把豆豆当作心灵寄托,而所谓“完成任务让父母和好”,其实是她内心最深的渴望。
薇薇转出一个扭蛋,是给泇伟的。纸条上写着:不要再沉迷命理风水,唯有改变自己,才能改变命运。泇伟明白,这其实是盛达留给他的最后忠告。
泇伟决定重新振作,积极寻找工作,努力学习新技能,试图改变目前的困境。与此同时,豆豆仿佛完成了使命,突然飞走,薇薇虽然伤心,但也逐渐学会接受。欣琳后来为她买了一只小乌龟作为新宠物,一家人的生活也慢慢回归正轨,重新充满欢笑。
到了盛达的头七,梁伯和阿诚烧纸扎祭品为他送行。就在此时,那面神秘的镜子竟突然回到纸扎铺,被阿诚拾起。梁伯顿时意识到,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阿诚缓缓走向焚烧笼,梁伯急忙将他拉开。阿诚伤心地问:“我不是人,对吗?是你做出来的。”梁伯满怀愧疚,将自己如何赋予纸扎人“生命”的经过一一道出。阿诚听后悲从中来,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存在。
老钱一直觉得阿诚有些古怪,试图借助镜子探查他的底细,找借口要把阿诚叫到自己的理发摊来。梁伯婉拒,并暗示老钱不要继续追究。
梁伯让阿诚煮浆糊,阿诚不慎烧伤了手。梁伯一时情急,替他做了一只纸扎手接上,没想到那只手竟奇迹般变成了真正的肉身。梁伯这才松了一口气。
新年来临,梁伯带着阿诚去买新衣,两人被旁人误认为父子。他们一起去吃团圆饭,席间其乐融融。阿诚得知其他人都是一家人团聚,天真地说梁伯既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家人。听到这句话,梁伯心中一阵温暖,感受到久违的亲情。
网上看剧集,可上meW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