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俶继位为吴越国留后,为稳政局,拜胡进思为宰相,封水丘昭券为相。然何承训突提水丘首级上殿,诬其谋逆。钱弘俶悲愤交加,立斩何承训,并当众厉声质问胡进思及群臣:自己容不得此等奸佞横行,众人是否还要推举他坐此王位。众臣惊惧拜伏,钱弘俶面对跪拜之臣,只感无边孤寂,一时急火攻心,晕厥于地。
昏迷中,钱弘俶目睹水丘昭券惨死之状,并与亡父、亡兄对话,终悟胡进思并非真正仇敌,这倾轧人心的世道方为祸根。
钱弘俶旧疾因急火复发,高烧不退。孙太真当机立断,力阻医官及太后入宫探视,以免引发内外猜疑,动摇国本。钱弘俶终得苏醒。月下,他与孙太真对坐,举杯激愤高呼:“胡进思,我之仇雠,国之柱石!”他深知,若仅为钱九郎,必手刃仇敌;然身为吴越之主,为社稷安定,必须强忍私仇,礼敬这位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