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问哥哥怎么那么肯定谭外婆有事相瞒,阿诺说当警察的朋友在警察局见过诺丽,他要去调查。
林叔带里迪和诺丽去秘密营地,营地里有人在训练武装力量。里迪问既然只是避难所,为什么要训练。林叔说是为了自保和帮助兄弟,他们从未想过用武力伤害任何人。突然有人受重伤被送来,里迪立刻施救。里迪成功缝合伤口,诺丽准备好西药,林叔由衷感谢。
阿诺请克拉和苏拉特喝酒,从他们口中得知里迪和诺丽去了邦巴功。两人发现说漏嘴,可是为时已晚。
诺丽称赞里迪治疗时动作利落,不输医生。里迪说他的工作随时有生命危险,所以练就了救命的手艺。诺丽好奇,他明明是贵族之后,为什么要当警察,里迪没有直接回答。诺丽问他为什么躲着她,是不是从未碰过女人。里迪说曾和一个姑娘交往,但没走到最后。
诺丽坦承自己之前怀疑他有“断袖之癖”,还讲了皇帝断袖的故事。里迪这才明白诺丽以为他是同性恋,难怪她总想撮合他跟小婉。诺丽说在宴会上看到他和小婉四目相交,就知道自己猜错了,阿晃还说他俩很般配。
里迪警告诺丽别再提起阿晃那个叛贼,他就是来抓阿晃回去受审的。诺丽生气地说里迪在利用她,如果再指控阿晃,她就取消任务。两人不欢而散。
深夜,里迪在噩梦中尖叫呼救,喊着爸妈救命。诺丽被惊醒,连忙安抚他。
林叔向阿晃少爷汇报班杰明医生夫妇医术高明,很多弟兄已康复。阿晃让林叔代为照顾报答医生夫妇,自己的身份暂时保密为好。
诺丽和里迪在市场走散。诺丽发现地图不见了,里迪捡起来还给她。诺丽说地图藏在父亲留下的项坠里,她曾以为能指引她找到父亲。里迪发现地图背面有墨迹,那才是真正的地图,坐标指向邦巴功。
阿诺向母亲禀告,他要去邦巴功出差收税。提普夫人明确表示不想要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必须是暹罗望族才行。阿诺说诺丽只是混血儿,不是外国人。诺丽在暹罗长大,生活习惯和暹罗人一样。提普夫人坚决不接受没有家世背景的媳妇,阿诺表示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