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彦和品萱聊天,意外发现品萱大学时暗恋他,正彦心情大好。品萱问正彦当时为什么突然就不告而别,害她伤心好几天。
正彦问品萱接下来打算留在台湾还是回欧洲,品萱表示要留在台湾经营企业。织田集团的社长觉得妈的死跟他有关系,对她感到很亏欠,就把他名下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卖给她,她现在已经是织田集团的董事了。
正彦笑称品萱现在是个小富婆了。品萱说她宁愿放弃这些财产,换妈回到她身边。以前她答应过妈,一定会把她的人生过得很精采很快乐,因为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知道,她绝对不能浪费她的青春。
品萱说她买下织田集团的股份以后,才知道原来永世跟织田集团有合作一个长照养生村的案子,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他们就能共事,到时候还请多多指教。正彦一口答应:如果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会照顾品萱。正彦无意中发现品萱一直把他的相片带在身上。
仁芯在家等正彦,正彦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也没有回简讯,都忘了家里有老婆。正彦心情大好回家,安慰仁芯,解释他跟山河的事闹上新闻,电话响个不停,他觉得很烦就按了静音。仁芯说山河也心情不好,他们生气都可以说走就走,她可以吗?都不用顾家里跟公司吗?
正彦忿忿不平:不是他要闹,而是觉得很不公平。他做生意的方法跟山河不一样,山河不认同他,就撤销他副总的职位,他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为什么他不能替自己着想,争取该有的权利。
仁芯说正彦和山河是父子,有什么想法不能好好的沟通,为什么正彦要自作主张,跑去跟织田集团合作,这件事别说爸不能接受,连她也无法认同他这种偏激的做法。正彦真的很像萧天雷,都不听别人解释,只认为自己是对的。
仁芯劝正彦别学天雷,却让正彦脸色大变。仁芯见正彦又要变脸,哽咽道出为人子媳的为难,让正彦瞬间心软,抱住仁芯安慰。
静柔买蛋挞请拓海吃,拓海没喝到功夫妹妹的喜酒,很不开心。静柔答应等她的宝宝出生之后,一定会办一个满月酒,邀请拓海参加。
健司拜托宝珍、静柔助拓海通过集团评估重掌织田,老会长过世之前有成立信托,希望拓海满33岁生日那一天,可以接手织田集团。没多久拓海就满33岁了,到时候要面对董事会的评估,看拓海有没有能力管理织田集团。如果没通过的话,岳母庄月里就会成为正式的会长,接管整个织田集团。
健司说他现在有一个不情之请,拓海满33岁生日之前,请宝珍和静柔协助拓海面对董事会。
拓海说织田集团有姐姐跟姐夫在管,他比较喜欢拍照,喜欢自由还有贴画。拓海想住在宝珍家,假装记不住集团高管,气坏静柔,见宝珍答应让他续住,突然就像赌神吃了巧克力,大发神威。
健司回家告知自己去看拓海,文雪说到拓海接班事,让月里不悦。健司用月里的话,反对月里不让拓海接班,月里气文雪不相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