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司告诉文雪,月里找人替明凤催眠的事,让文雪心惊。健司称听说其昌整天都陪在月里的身边,应该比较清楚催眠专家的身份。改天他要找个机会问问其昌,多了解一下催眠这个神祕的治疗方法。文雪见健司一集起疑,担心他会继续追查催眠的事。
健司泡好茶拿给文雪,说自己今天不喝茶了,喝水陪她就好。最近他发现只要他一喝茶,隔天就会忘记前一天发生过的事。虽然他不太确定忘记的事是不是跟喝茶有关,还是想试试看把睡前喝茶的习惯改掉。
文雪担心如果健司不继续泡茶给她喝,催眠指令就没效了。文雪称她觉得心里很空虚,毕竟他们夫妻二十多年来,健司每天都会泡茶给她喝,这也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健司以泡茶引发失忆为由,拒绝再为文雪泡茶。文雪不由自主地想找回和健司爱的感觉,她觉得健司的心离她愈来愈远,不像过去那么爱她了。文雪要跟健司亲热,却被健司推开,逼她坦白秘密。健司要文雪看着他的眼睛,说她到底有什么秘密隐瞒着他。
文雪不满健司关心的只有秘密,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在意了吗?文雪恼羞成怒,逼健司在她和淑君间做出选择,指健司现在整颗心都靠向柯淑君那边去了。她要健司辞退柯淑君,他却坚持把柯淑君留在他的身边,完全没有把她的伤心放在眼里,“我的健司绝不会这样对待我。”
文雪逼健司在她跟柯淑君之间选一个人,健司不以为然:这是什么问题?文雪是他太太,柯淑君是他的助理,他无话可说。文雪又被健司气走。
淑君来关心,健司说他可以感受到文雪拿出勇气接近他,想要跟他亲密的心情,不过他却把文雪推开了。淑君突然心疼起为情所困的健司,虽然她结过两次婚,不过她已经忘记婚姻生活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听人家说过,无论夫妻间多亲密,心里总是会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
健司说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跟文雪会变成这样,原本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却要用试探套话,把对方藏在心里的秘密挖出来,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文雪跟月里要这样对他。
淑君告知已查出其昌的过去,鼓励健司勇敢面对真相。征信社查到彭其昌曾经在二十几年前,向一位催眠大师周大仑学过催眠,在健司出车祸那年,彭其昌就进了织田集团,健司不觉得这时机很巧合吗?周大仑有一个继承他衣钵的女儿叫周玉梅,她把健司的状况跟周玉梅说了,周玉梅马上就答应要从欧洲赶回来跟健司见面。
文雪回到家,看见月里正在替其昌洗澡,大骂两人不知廉耻,话越说越难听,指他们两个的事,集团全部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大家都在说闲话,都说要养就养一只小狼狗,何必养一只老狼狗。
月里气愤,扬手就打了文雪。过后其昌赶紧和月里去安抚文雪,才知道健司拒绝接受泡茶指令。健司的起疑和情况渐渐失控,让月里等人感到不安,还没想到办法,健司就已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