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康熙小孩”,从小看着蔡康永和小S(徐熙娣)在节目里访问形形色色的人,却一直好奇:主持人被访问时,会是什么样子?
本届《红星大奖2026》邀请蔡康永担任颁奖嘉宾,vibes有幸在后台与这位名嘴进行8分钟的快速访问。
或许是习惯了在荧幕上“见到”蔡康永,总以为他来过新加坡。惊讶的是,这是他第一次来新加坡。
他借此机会参访了一直想去的夜间动物园、品尝了肉骨茶、逛了牛车水,还看了几个艺术空间,正考虑是否在新加坡举办作品展览。
脑海里住着无数“难搞”的人
1990年,蔡康永获得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电影电视研究所编导制作硕士学位。回台湾后,他从事电影制片、编剧、影评等工作,还担任过时尚杂志编辑,跨足广播与影视圈,创作力无限。
无论是文字、艺术、时尚、剧本,还是主持,他总是在脑中塑造一个“难搞”的角色,与自己辩论,激荡出佳作。
“比方说,我写书的时候,脑子里放的,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读者。她是一个苍白、不耐烦的女生。她总是威胁我,‘只要你这句话写得不够有趣,我就立刻放下书不看’。所以,我每写一句话,都会跟她确认,‘你还会继续看吗?’如果会,我才继续写。
“主持节目时,我心里也会放一个随时会离开的观众……我总会等到3件事发生,就是我确认观众明天到办公室或学校时,能有3个可以讨论的点。只要这3件事达成了,我就会立刻结束录影。”
蔡康永和AI的功能差不多?
(图:MediaCorp Studio 3)
随着人工智慧越来越强大,AI已成为许多人的工具、助理、心理辅导师甚至朋友或恋人。蔡康永也善用AI,例如2024年出版的情商书《你愿意,人生就会值得》的封面,用的就是“AI蔡康永”。
不过,他并没有养成和AI聊天的习惯。“可能我脑子里已经塑造了很多AI分身,跟自己聊天都忙不过来了。”
他看过别人与AI的聊天记录,发现和自己的对话方式差不多。他有一阵子学塔罗牌,发现自己的解读与翻牌后的解释如出一辙,于是就没再继续研究。
他笑说:“如果人家给我下一个指令,比如‘说真话,告诉他错在哪里’,或者‘要我拍马屁’,那我就会照做。对我来说,我的分身和AI的功能差不多。”
学霸也有“拖延症”?
(图:艺人社交媒体)
自1990年步入职场的“履历”来看,蔡康永的创作灵感看似源源不断。但事实上,和所有“牛马”一样,他也曾面临瓶颈与倦怠。不过,他的态度相当淡定。
“创作的人就应该随时面对困难,不可能一帆风顺,遇到了就遇到了。大家比的,不是谁不遇到瓶颈,而是习惯有瓶颈、习惯面对它。”
至于倦怠期,他笑说:“我每本书都是在不能再拖的情况下写出来的。”靠着那份交“功课”的“罪恶感”,才把事做出来。
他最重要的灵感来源,始终是人与人之间那种“活人”感。
“不晓得为什么大家都假设我是I人,其实我是E人。我不是为了工作而变得喜欢和人相处。我很难想象,一个对人失去兴趣的人,会是一个乐于访问别人的人。
“乐于访问别人的人,一定对人充满好奇。对人好奇,就应该乐于和人交往。即使交往遇到挫折,也不会让我退缩成一个不喜欢人类的人。我希望我能一直保持这种态度,这真的让我觉得世界很有趣。”
诚然,有人的世界,才有趣。至于有AI的世界,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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