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方言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主题曲《月下煮茶》红遍华人圈,不仅原唱陈佳受到关注,也掀起一波翻唱热潮。本地多位歌手包括蔡淳佳、黄绣惠和嫦嫔等都先后挑战这首歌曲,引发网友热议:究竟谁唱得最有“潮州味”?
早前,vibes请资深艺人陈澍城点评多个版本,以一位“老潮州”的角度分析各家唱法与发音特色。他的专业点评获得不少网友认同,更有人直呼:“这个点评人选,真的不作第二人选!”许多网友纷纷留言,希望陈澍城能够亲自开金口演唱《月》,让大家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潮州味”。
不过,面对网友热情敲碗,陈澍城却笑着婉拒。他说,自己过去虽然曾灌录过多张潮州专辑,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站上歌唱舞台,如今主要还是专注于戏剧演出工作。
“唱歌的事,就留给专业歌手吧!”他笑言。
虽然不打算亲自献唱,但贴心的陈澍城还是决定以另一种方式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亲自示范《月》的歌词发音。
在他看来,许多人唱不好潮州歌,并不是唱功不够,而是没有掌握潮州话本身的语言特色。他指出,潮州话最大的特点在于转音与轻重音变化。
“潮州话其实很温柔,而且有丰富的音阶变化。很多字都不是直直念出来,而是要绕着说、转着说。”
也正因为如此,唱潮州歌时,单单把字音念准还不够,更重要的是唱出潮州话独有的韵味与线条感。
说回《月》,他认为有些歌手虽然把歌词唱出来了,但听起来像是透过拼音学习后的发音,少了潮州人日常说话时自然流露的语感和神韵。他认为,唱潮州歌最需要注意的,除了字音准确之外,还有以下几个关键:
转音
潮州话有许多细腻的音调转折,如果忽略这些变化,听起来便容易失去潮州话原有的柔和韵味,甚至会让人联想到福建歌曲。
轻重音
潮州话说话时有独特的节奏感,哪些字该轻、哪些字该重,都有讲究。掌握得好,歌词自然流畅;掌握不好,则容易显得生硬。
字音清晰
唱潮州歌,每个字都务求要咬得非常清楚,听众能够明确听见歌词内容,而不会因为发音含糊而影响歌曲表达。
潮州味
这种味道无法单靠背拼音学会,而是来自长期使用潮州话形成的自然语感。即使唱功再好,如果少了这一层韵味,仍然难以完全呈现潮州歌的神髓。
(图:艺人社交媒体)
不过,12岁左右才从家乡澄海下南洋、到新加坡落地生根的陈澍城也强调,潮州话本来就存在地区差异。
“潮州有八邑,各地口音和强调方式都不一样。”因此,他示范《月》的歌词发音,是以自己熟悉的“澄海腔”为标准。
对于有兴趣挑战这首歌的人,他温馨提示——与其急着模仿别人的唱法,不如先掌握好潮语的发音,自然就能更好地诠释歌词里的旋律和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