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开始前,李国煌正在与工作人员沟通,希望增加当晚放映会的嘉宾名额。受邀者当中包括导演、艺人好友以及业内人士。
随口一问,这次请这么多人,是不是因为对作品信心十足?
李国煌不假思索:“我希望让更多电影重量级人物看到一批新导演现在的电影思维。讲一句不怕得罪的话,有些新导演走很安全的路线,用一加一等于二的方式拍电影;有些有想法,但未必能把想讲的东西好好呈现出来。我觉得这部电影最重要的一点,是它真的突破了。”
低清再发力
继2025年的《关你茶室》后,马来西亚网络内容创作与影视制作公司低清(Dissy)再度推出春节档新片《寄生下流》。
电影表面上以“黑帮”为引,实则是一部暗藏反转的电影。该片由低清旗下艺人主演,并邀请本地搞笑天王李国煌加盟。这也是他与团队连续第2年合作。
《寄生下流》呈现的是一段“戏中戏”。导演老章(章伟辰)坦言,这一次创作的最大挑战,在于结构上的突破。 “其实一开始的结局不是这样写的,就有点大团圆的感觉。我觉得有点没有突破和进步,所以我就想不如把后面的结局换了,再看能不能再前面掺入一些伏笔。”
更大的表演舞台
《寄生下流》主演及导演昨晚(23日)出席放映会。(图:Golden Village)
此次班底基本与《关》一致,丧Bill(Songbill)也再度担任男主角,在片中从原本在便利店打工的普通人,一跃成为黑帮老大。这样的身份转换,也不免让人联想到他们从素人成为网红,再走进电影院大银幕。丧Bill认为制作网络视频与电影,差别其实不大。
“对我来讲都是表演,最大的不同是制作规模——场景、服装、拍摄时间都不同。但表演本质是一样的,而我本来就喜欢演戏。”
从手机短视频到需要观众买票进场的电影,压力是否随之放大?
王楚琳(Adeline Wong)坦言:“说没有压力是骗人的。但我觉得作为演员,我们最大的功课就是把角色带出来,让观众记得这个角色、认可这部电影。”
丧Bill则强调对团队的信任:“我们平时拍YouTube也不是随便拍,有时候拍两三天。这给了我信心,所以拍电影时,我不会担心辜负观众。”
大家在开拍前都上了演技课,片场上则由导演负责掌舵,把关一切。李国煌认为,相较于让演员“自由发挥”,导演的控场能力更为重要。
“大家好,戏才会好。我们要看整体,达到一个平衡……我觉得导演要让演员知道这场戏他要的是什么。我见过很多导演给演员‘自由’,接下来每一场戏的感觉都自己去找。就算有经验的演员也会迷失……所以每场戏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导演的思路要很清楚。”
但老章也并非排斥一切即兴发挥;当中一段大Hee与蔡婉晴(Zuvia Chua)的“浪漫戏码”,丧Bill的真实反应虽未写在剧本里,但胜在自然且真实,最终被保留了下来。
谈到最让自己印象深刻的一场戏,丧Bill透露,片末那场枪戏是在时间极度被压缩情况下完成。“场景只租了几个小时,所以一定要在这几个小时内拍完,是没有第2次机会的。真的非常赶,又不能提早拍,因为那里有人要做生意,我们只能等。里面还有一些动作戏是一气呵成,真的蛮紧张!”
用作品说话
如今网红逐步进军电影界,李国煌认为或许将成为主流。“我觉得是好事,像(低清)每次拍一些3到5分钟的短视频,他们都能够去累积经验。“
但他也觉得,若要成为一个电影导演,就必须懂电影,包括灯光、镜头、表演、调色,若只是为了“电影导演”的身份加持,便很难拍出一部好作品。而他点名,从低清团队及网红李安(Annette Lee)的作品中,看见了拍出好作品的潜质。
至于日后是否还会再与低清合作,李国煌坦言:“我觉得应该是会有的,戏份就很难讲,因为也要时间上能配合。最重要的是写剧本时,不要去设定该给多少戏份,整部电影应该要让大家觉得好看、值回票价。”
只求作品被看见
(图:Golden Village)
该片于大年初一在马来西亚上映,首日票房与同期上映的《镖人:风起大漠》暂时并列大马贺岁档亚军。电影则于本周四(26日,大年初十)在本地上映,大Hee表示:“看预告片,可能觉得只是一部‘黑帮电影’,但只有看了才会知道‘内有乾坤’。” 蔡婉晴也希望大家开开心心进影院,“新颖的贺岁片,希望大家能接受并喜欢”。
至于票房,李国煌的态度很坦率。“我还是抱着一个,这么好的电影,我一定要让更多人看到(的心态)。我也希望东电影的人或者喜欢看电影的人,可以看到一部好片。这个团队有能力去做一部‘很电影’的电影,如果随便上映,那是不是浪费了他们的心血?”
《寄生下流》2月26日全岛上映。